护食啊?这小妞是你马子
?借哥哥玩玩怎么了?」
这话一出,孟凡直接站了起来。他是体育生,身板壮得像堵墙,往那儿一站
,气势立刻不一样。光头的人下意识顿了顿。
「滚。」孟凡声音低沉,就一个字。
光头脸色变了,脖子上的青龙好像都活了过来:「操,找死是吧?」
说完就挥着啤酒瓶子朝孟凡砸过去。孟凡侧身一让,抓住他手腕反拧,光头
吃痛「嗷」了一声,瓶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。紧接着,双方就扭打起来了。
胖子虽然胖,但抡起椅子就往一个混混身上招呼。我护着乐盈往角落退,郑
蔓和黄静吓得尖叫。包厢里乱成一团,桌子被掀翻,酒瓶碎了一地。
孟凡虽然是体育生,身板壮得像堵墙,但他毕竟只有一个,对方五六个混混
,个个酒壮怂人胆,抡着瓶子椅子围上来,一时也没能占到上风。
光头被孟凡揪住领子,却狞笑着反手一肘砸在孟凡肋下,孟凡闷哼一声,脚
步踉跄。胖子想帮忙,却被另一个混混从后面锁住脖子,顿时脸涨得通红。我护
着乐盈和郑蔓往角落退,女生们吓得尖叫,乐盈死死抓着我的手臂,指甲都掐进
肉里。
局势一下子僵住了。我们这边孟凡喘着粗气,胖子被制住,根本不是对手;
但对方那几个混混也忌惮孟凡的体格,不敢再贸然上前,只是恶狠狠地盯着乐盈
和郑蔓,嘴里还不干不净。
「操,小逼崽子们挺能撑啊?」光头吐了口唾沫,脖子上的青龙纹身在灯光
下扭曲,「今晚这事儿没完,把那两个小妞留下来陪哥哥们喝一杯,不然——」
乐盈吓得身子发抖,往我怀里缩得更紧,牛仔热裤边缘勒得大腿根泛白,凉
鞋细带松松垮垮,一只脚的带子都滑落了,露出涂着淡粉指甲油的脚趾蜷缩着。
我双手护着她,悄悄摸出手机拨通110,刚要按下通话键……
包厢门「砰」地被推开,走进来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,短发,气场沉稳
,身后还跟着两个穿黑T恤的保镖。他扫了一眼屋里的狼藉,眉头微皱,声音不
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「怎么回事?」
光头一看见他,脸色瞬间变了,堆起笑:「林总……这、这几个学生不识趣
,我们就……」
男人没理他,直接看向我们这边,目光在我和乐盈脸上停顿了一下,忽然露
出认出的神情:「是你?」
我愣了愣,才反应过来——居然是木先生。
「是…木…林叔。」我赶紧点头。
木先生「嗯」了一声,转头看向光头,语气冷下来:「阿龙,你在这儿闹事
?不怕你老叔把你赶回老家?」
光头——原来叫阿龙——立刻蔫了,点头哈腰:「误会,误会……我们这就
走,这就走……」
「走?」木先生嗤笑一声,「把人吓成这样就想走?先给几位同学道歉,再
赔精神损失费。一人两千,现金。」
阿龙脸色铁青,却不敢吭声,乖乖从钱包里掏出一叠红票子,递到我们面前
,嘴里干巴巴地挤出「对不起」。
木先生又叫来服务员,替我们把包厢换到楼上最大的VIP包,「这家店老
板是我朋友,今晚所有开销算我的,你们玩开心。」
说罢,他有意无意的看了看我,视线瞥向我怀里惊魂未定的乐盈。
混混们灰溜溜被「请」了出去,门一关,包厢里顿时安静下来,只剩彩球灯
还在转。
大家松了口气,郑蔓拍着胸口直说「吓死我了」,胖子揉着脖子骂骂咧咧,
孟凡虽然挨了几下,却咧嘴笑:「没事,还好喻阳人脉广啊!」
乐盈还窝在我怀里,心跳得飞快,软软的身子微微发抖,T恤被汗微微浸湿
,贴在身上,勾勒出胸口的弧度。
我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,轻声哄她:「没事了,把人赶走了。」
她抬头看我,眼里水雾未散,咬着下唇小声说:「刚才好吓人…那个帮你的
大叔是谁呀,你怎么认识的他的?」
包厢里人多,我也没法细说,就含糊带过几句:「我爸的朋友,生意上认识
的。」
经这么一闹,大家兴致都散了,又唱了两首就散场回了学校。
宿舍里,孟凡还兴奋得不行,脱了上衣露出几块淤青,绘声绘色地复盘刚才
怎么一拳
撂倒光头、怎么护住郑蔓,胖子在旁边猛吹彩虹屁。孟凡越说越来劲,
估计今晚郑蔓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我却有点心不在焉,手机震了一下,果然是木先生发来的消息:
「今晚没事吧?那几个小崽子带头的是老板侄子,我跟老板熟,正好在楼上
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,没想到碰上的是你。」
我赶紧回: